,而是因为摄魂怪的事情让所有人都觉得跟一只猫和一只老鼠过不去实在没什么意思。
罗恩把斑斑的笼子放到了床头柜上,赫敏给克鲁克山买了一个带铃鐺的项圈,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十一月的第二个周末,又是去霍格莫德的日子。
天气比上次更冷了,亨利穿了一件新的深蓝色大衣,是肯辛顿宫的裁缝上周刚寄来的,领子是黑色的毛领,里面衬著羊绒,又暖和又轻便。
德拉科穿了一件银灰色的斗篷,里面衬著白色的毛皮,领口別著一枚马尔福家族的家徽。
潘西和达芙妮都裹著厚厚的围巾,只露出眼睛和鼻子,两人手挽著手走在前面。
格兰芬多的三个人在城堡大门口等著他们。哈利穿了一件新的大衣,是黛安娜给他寄过来的,不止哈利,罗恩也有份儿,两人嘻嘻哈哈的,看起来很高兴。
赫敏围了一条红金色的围巾,上面绣著一个“h”,她看起来有些失落,或许是因为没收到黛安娜王妃的礼物所致。
“走吧。”亨利带头走下台阶。
通往霍格莫德的路还是那条土路,两边的田野光禿禿的,偶尔有几棵树,树枝上掛著冰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们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远远地看到了霍格莫德的屋顶。
他们先去蜂蜜公爵糖果店,这是每次来霍格莫德的保留项目,没有人会反对。
从蜂蜜公爵出来的时候,潘西提议去三把扫帚喝点热的东西。
“外面太冷了,”她缩著脖子,“我的鼻子都要冻掉了。”
他们找了一张靠窗的大桌子坐下,黄油啤酒端上来的时候,哈利喝了一口,眼睛亮了。
“还是这个味道好。”他说。
德拉科笑了笑,没有说话,安静地喝著自己的黄油啤酒。
他们正喝著,酒馆的门被推开了,又进来一群人。
是麦格教授、弗立维教授和海格。
三个人走到吧檯边,要了饮料,然后坐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
海格的大块头把那张桌子占得满满的,他的鬍子上还掛著雪花,说话的声音很大,整个酒馆都能听到。
“那场比赛真是太可怕了,”海格说,声音里带著余悸,“那些摄魂怪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摄魂怪。如果不是那个孩子,哈利可能就一”
“嘘——”麦格教授打断了他,“海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海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