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他说,“我是四年级的雷蒙德&183;克莱因。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是怎么做到的?我是说,守护神咒需要快乐的记忆,但快乐的记忆和快乐的记忆之间也是有区別的,您的快乐记忆是什么?”
“我的家人。”亨利说。
“什么样的家人?”克莱因追问,“我是说,是什么样的场景呢?为什么家人是您最快乐的记忆?我们斯莱特林不应该是————”
“克莱因。”德拉科不悦地打断了他,“你是在做学术研究,还是在审犯人?”
克莱因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慌忙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对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太激动了——我从来没有见过——
,”
“没关係。”亨利看了克莱因一眼,“克莱因,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家人是我最快乐的记忆,是吗?”
“是的。”克莱因推推眼镜,“我觉得像您这样地位的人,荣誉、地位这些才应该是最让您感到开心的————”
亨利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看来,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家人重要,家人才是我们需要最珍惜的事物。”
说道这儿,他转过头看向德拉科:“德拉科,你在假期的时候会陪伴家人吗?”
“会。”德拉科点头说。
“这就对了。”亨利拍拍德拉科的肩膀,“在我看来,不花时间陪伴家人的男人,永远成不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克莱因张著嘴,像是被施了石化咒。
“感谢您的教导,殿下。”他鞠了一躬,退回到人群里,从口袋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笔记本,飞快地记著什么。
一个五年级的女生走了出来,她的头髮是深棕色的,梳著一条长长的辫子,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殿下,”她说,“我想感谢您。”
“感谢我什么?”亨利问。
“感谢您让那些摄魂怪滚蛋。”纳什说,“我们当时在看台的最高处,那种感觉——
我没办法形容。就像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所有的快乐都被抽走了。如果不是您————”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如果不是亨利,那些摄魂怪会对球场上的大家做什么,没有人敢想。
“你们没事就好。”亨利微笑著说,“不过就算当时没有我,还有那么多教授在,他们也不会坐视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