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守护神咒的核心並非快乐的强度,而是快乐的纯粹度。一个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快乐,可比十个混合的快乐更强。”
亨利摸著下巴,开始琢磨自己最纯粹的快乐是什么。
他想到了很多画面,想到母亲在肯辛顿宫的花园里喝茶,阳光照在她金色的头髮上;
想到父亲在书房里教他下西洋棋,输了之后假装生气;想到爷爷奶奶陪他过生日,奶奶亲手把生日王冠戴在他的头上;想到弟弟威廉在客厅里追著哈里跑,两个人都笑得喘不过气来;想到霍格沃茨的礼堂在圣诞节的时候,上千只蜡烛漂浮在半空中——
但最纯粹的,他想,是母亲还在。
那种快乐,没有任何杂质。
亨利合上书,加快了脚步。
走廊尽头,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他路过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瞬间的温暖,像是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守护神咒,但他知道,他一定能够学会。
下周六的时候,亨利再次来到了卢平的教师。
哈利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握著魔杖,脸上的表情介於倔强和沮丧之间。
他穿著去年圣诞节的时候韦斯莱夫人给他织的毛衣,袖子挽到了手肘,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在壁炉的火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卢平站在他旁边,手里也拿著魔杖,姿態隨意但目光专注。
两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殿下。”卢平说,“你来得正好。”
哈利的表情从沮丧变成了开心—他显然没想到亨利也会来这里。
自己的失败固然让人难受,但现在有人来和他一起失败,那显然是值得开心的。
“哈利。”亨利点了点头,走进房间,把门带上,“你也来学守护神咒?”
“你也来学?”哈利反问,语气里带著一丝惊讶。
“和你的原因应该是一样的,火车上的摄魂怪事件,我也不想再经歷第二次。”亨利笑了笑说。
卢平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亨利,以乎在权衡什么。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一起学吧。”他说,“哈利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我们刚刚开始。殿下,你不介意等一等?”
“不介意。”亨利说,在靠墙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把书放在膝盖上。
卢平转向哈利。
“哈利,我们继续。我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