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在想尖叫棚屋。”亨利说。
“你相信有鬼吗?”
“我相信有些事情比鬼更可怕。”亨利看向张秋,笑著说,“有的时候,人可要比鬼可怕得多。”
张秋努努嘴,显然是没想到。
吃完饭,他们又在村子里逛了一圈。
德维斯和班斯商店里卖各种魔法用品,文具店里有会自己摺叠的羊皮纸和永不漏墨的羽毛笔,邮局里有几百只猫头鹰在架子上咕咕叫,等著被派送信件。
亨利在文具店买了几支羽毛笔和一卷羊皮纸,他的存货不多了,需要补充一些;德拉科买了一瓶墨水,说是墨绿色的,写出来的字很好看;潘西买了一个髮夹,上面镶著一颗会变色的石头,达芙妮给她妹妹买了一盒糖果。
格兰芬多的三个人在邮局里待了很久,罗恩给他妈妈写了一封信,说他一切都好,让妈妈不要担心;赫敏给她父母写了一封长信,详细描述了她这周学的內容,洋洋洒洒写了三张羊皮纸;哈利站在邮局的角落里,拿著一支羽毛笔,看著空白的羊皮纸,想了很久,最终写了一封信。
是给肯辛顿宫的,向黛安娜问好,毕竟两个假期都在肯辛顿宫待著,受了她不少的照顾。
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开始往回走。天色暗得早,太阳已经偏西了,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群乾巴瘦的巨怪走在回家的路上。
罗恩和赫敏走在前面,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茶会那天的近了一些。克鲁克山和斑斑的事情还在,但吵架的烈度已经过去了,虽然还彆扭,但比之前还是好了不少。
“他们俩没事吧?”德拉科走在亨利旁边,低声问。
“没事。”亨利说,“他们会解决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都是年轻人。”亨利说,“年轻人吵架不会吵太久。”
“殿下,您不也是年轻人嘛?”德拉科笑著问。
亨利回头瞥了他一眼。
“哈哈。”德拉科哈哈一笑,试图矇混过关。
第二天是周日,没有课。
亨利睡了个懒觉,九点多才起床。
公共休息室里没什么人,大多数人都还在睡。
露西已经把早餐送到桌子上了,煎蛋、香肠、烤番茄,还有一壶热咖啡。
他吃了早餐,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预言家日报》。
头版还是关於小天狼星&183;布莱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