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动了。
他走到书桌前,把手撑在桌沿上,低著头,肩膀微微起伏。
他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著亨利。
“殿下。”他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你刚才召唤出来的是什么吗?”
“独角兽。”亨利说。
“是的。”卢平说,“独角兽。”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殿下,守护神咒召唤出来的守护神,通常是一些普通的动物,比如狗、猫、马、
鸟、兔子等等,偶尔会有人召唤出比较罕见的动物,比如我的狼,还比如哈利父亲的牝鹿。”
他看著亨利的眼睛。
“殿下,独角兽是魔法生物。那可不是普通的动物,是魔法生物,很少有人能召唤出魔法生物形態的守护神。我查过资料,有记载的案例不超过二十个。”
“为什么?”亨利问。
“因为魔法生物形態的守护神需要的不仅仅是快乐。”卢平说,“它需要的是一种纯粹,一种没有任何杂质的,完全纯净的快乐。大多数人的快乐记忆里都掺杂著別的东西,譬如渴望、恐惧、遗憾还有欲望等等。这些杂质会污染守护神,让它无法成形。但你的记忆一你的记忆里没有这些。只有纯粹的,乾净的,不掺杂任何东西的快乐。”
亨利没有说话。
“殿下,”卢平说,“你用来施咒的那个记忆,是什么?”
“是我和我的家人在花园里的一个下午。”亨利说,“我的父母,我的两个弟弟,还有我。”
卢平看著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殿下,”他终於说,“你是真的很快乐。”
“是的。”亨利说。
卢平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转过身,看向哈利。
哈利还靠墙站著,嘴巴已经闭上了,但表情依然是那种怀疑人生的恍惚。
不是,咱俩还是一个物种吗?
“哈利,”卢平说,“你看到了,守护神咒是可以做到的。殿下能做到,你也一定能做到,只是需要时间和练习。”
哈利张张嘴,看了看亨利,亨利正低头看著自己的魔杖尖,表情平静,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教授,”哈利说,“我能再试一次吗?”
“当然。”卢平说。
哈利走到房间中央,举起魔杖。
他闭上眼睛,想了很久。
然后他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