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书,但眼睛已经快闭上了。
“还没睡?”亨利问。
“等你。”德拉科打了个哈欠,“法利小姐找你聊什么聊这么久?”
“很多事。”亨利在他旁边坐下,“对了,西奥多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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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你是说他跟家里闹翻的事?听说了。老诺特在校董会上发疯,我父亲回来跟我提了一嘴。”
“你怎么看?”
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西奥多是个好人。他父亲是个混蛋,就这么简单。
“”
“你父亲不也是校董吗?他没有帮西奥多说句话?”
“我父亲说了。”德拉科说,“他说诺特,你儿子有自己的脑子,不是谁都能带坏的。”但老诺特根本听不进去。你也知道,诺特家那帮人,脑子就像被施了永久性的混淆咒。”
亨利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比喻很精准。”
“我是斯莱特林的,说话当然精准。”德拉科得意了一下,然后又恢復严肃,“殿下,西奥多这个人您不用太刻意去拉拢。他要是想过来,自己会过来的,您给他一点时间就行。”
“你和法利小姐说的完全一样。”亨利说。
“法利小姐也这么说了?”德拉科挑了挑眉,“看来我们斯莱特林英雄所见略同。”
两人相视一笑。
“行了,睡吧。”亨利站起来,“明天还要应付斯內普教授的魔药课。”
“斯內普教授对斯莱特林还是很温柔的。”德拉科也站起来,“对格兰芬多才叫恐怖。我估计今年哈利&183;波特又要遭殃了。”
“他哪年不遭殃?”
“也是。”德拉科发出幸灾乐祸的笑声。
两人各自回了宿舍。
亨利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湖水倒影,脑海里把今晚的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
法利家族的情报网络覆盖魔法部三个司,古灵阁有內线,纯血圈子的动向一清二楚————杰玛&183;法利这个人,值得他投入更多资源。
但更重要的是,她选择了效忠於他。
亨利闭上眼睛,在湖水的轻柔晃动中,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瀰漫著咖啡和烤麵包的香气。家养小精灵们已经把早餐送到了长桌上,银质托盘里摆满了煎蛋、香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