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坚定—因为他为此付出了代价。”
亨利看著她,满意地点头。
“你说话越来越像我的顾问阿诺德爵士了。”
“如果可以,我更想做您的军师(nsigliere)。”法利小姐坦然地说,“殿下既然要了我的效忠,就应该习惯我直言不讳。”
“很好。”亨利说,“我就是要你直言不讳。如果哪天你开始只说我爱听的话,那我就失去你了。”
法利小姐报抿唇,微微一笑。
“但是。”亨利竖起一根手指,“所谓nsigliere”,一般是犯罪组织內部值得信任的高级顾问,我们代表著正统,不能够使用这个词语。”
“喔,原来是这样。”法利小姐脸颊一红,“抱歉,殿下,是我用词不当。”
她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对了殿下,关於纯血家族的动向,我还有一些信息要告诉您。”
“说。”
“马尔福家的態度还算是比较暖昧,但我认为他们家族的天平再向您倾斜。卢修斯&183;马尔福虽然还在校董会上保持中立,但他私下里已经在向魔法部的朋友透露,马尔福家族看好您的前景。格林格拉斯家比较低调,但达芙妮的態度就是格林格拉斯家的態度她父亲完全听她的。帕金森家也是如此,潘西是独女,她的立场就是家族的立场。”
“所以你刚才说,法利家族是第一个”向我效忠的纯血家族,”亨利说,“但你现在又说,马尔福他们早就靠过来了。”
“靠过来和效忠是两回事。”法利小姐认真地说,“马尔福家愿意跟您合作,愿意给您提供支持,但他们不会说效忠”这个词,因为他们要留有余地。万一哪天风向变了,他们可以说“我们只是合作关係”。”
“而你不留余地?”亨利挑挑眉。
“法利家族没有余地可留。”法利小姐说,“我们已经跌到了谷底,要么爬上去,要么永远待在那里。我选择爬上去,而且是跟著您爬上去。”
已经在谷底了,怎么走都是向上。
亨利看著她,目光里多了一丝敬意。
“杰玛,你今年才十七岁。”
“十七岁已经可以做很多决定了。”法利小姐说,“我父母十五岁就订婚了,十七岁就有了第一个孩子。我比他们晚两年,不算早。”
亨利笑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说法,还有別的信息吗?”
“还有一条,关於卢平教授。”法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