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亨利忍了忍笑,真不愧是詹姆的好哥们儿,就是爱开玩笑。
“再有十分钟就到霍格沃茨了。”卢平教授说,“你没事吧,哈利?”
隔间里安静了下来,罗恩和赫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没想到卢平教授知道哈利的名字。
哈利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甜味在嘴里化开,那股从骨头里往外冒的冷意慢慢退了下去。
“没事。”他不好意思地低声说。
卢平点点头,正要转身回自己的座位,亨利忽然开口了。
“教授,”他说,“您怎么知道哈利名字的?我注意到您刚才叫了他好几次。”
卢平看了亨利一眼,又看向哈利,眼中闪过回忆的光芒。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身体有些僵硬,又像是在给自己时间组织语言。
“因为我认识他的父母。”卢平说。
隔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罗恩手里的坩堝蛋糕掉在了腿上,赫敏猛地一捏克鲁克山的身体,把猫咪捏的哇地一声:哈利则是惊愕地抬起头看向卢平。
“您认识我父母?”哈利的声音有点发抖。
“认识。”卢平说,“詹姆和莉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在霍格沃茨是同届同学。”
没有人说话,窗外雨声很大,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也很大,但隔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哈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石化咒。
“您—”哈利开口,声音沙哑,“您能跟我讲讲他们吗?”
卢平看著他,看了很久。
“你长得像你父亲。”他说,“除了眼睛。”
“眼睛像我母亲。”哈利说。
“是的。”卢平说,“你有一双你母亲的眼睛。她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她从来不让任何人掉队,从来不让任何人觉得自己不够好。你父亲””
他停了一下,露出追忆的神色。
“你父亲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的关係很好,他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他在霍格沃茨的时候,骑著一把飞天扫帚能从塔楼顶上俯衝到地面,在最后一秒才拉起来。麦格教授骂了他无数次,但他从来不改。”
哈利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怕漏掉一个字。
“詹姆也很聪明,”卢平继续说,“是那种临场反应很快的聪明。魔咒课上,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