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和王室扯上关係?
亨利不知道。
但至少西奥多是他的朋友,这就够了。
他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
周六,肯辛顿宫。
清晨的阳光从东边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发亮。走廊里的画像是新擦过的,画框上的金漆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
管家保罗站在门厅里,检查著每一个细节—一花瓶里的鲜花是不是最新鲜的,银器上的水渍是不是擦乾净了,卫兵的制服是不是熨烫平整了。
他在肯辛顿宫服务了三十多年,接待过无数贵宾,但今天的客人不一样。
不是国家元首,不是外交使节,而是魔法界的纯血家族,同时也是亨利的同学。
但正因为如此,才更不能出错。
黛安娜站在楼梯口,穿著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髮盘起来,別著一枚珍珠发卡。
她平时不喜欢打扮,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来的不是韦斯莱家一韦斯莱家不在意这些,他们更在意杯子里有没有茶,盘子里有没有馅饼。
但今天来的是马尔福家、帕金森家、格林格拉斯家。
这些家族在意细节,在意排场,在意每一处细微的礼节。
黛安娜虽然不喜欢这些,但为了儿子,还是得上心。
“保罗,茶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王妃。银质茶具已经摆好了,三层点心架按照王室標准准备。红茶是大吉岭的,绿茶是来自赛里斯的上品,王妃上次说客人可能不习惯红茶,所以多准备了一种。”
黛安娜点点头。
“香檳呢?”
“酪悦香檳,已经冰好了。晚宴的菜单我让厨房按照王室宴客的標准准备,前菜是龙虾沙拉,汤是奶油蘑菇汤,主菜是烤鹿肉配红葡萄酒汁,甜品是巧克力熔岩蛋糕。另外按照威尔斯亲王殿下的要求,加了一道威尔斯羊肉。”
黛安娜又点点头。“很好。”
查尔斯从书房走出来,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是银色的,打著温莎结。
他看了一眼手錶,又看了一眼门口。
“他们什么时候到?”
“下午三点。”亨利从楼上走下来,穿著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是浅蓝色的,打著四手结。
他走到查尔斯面前,整理了一下袖口。
“父亲,您不用紧张。”
“我有什么值得紧张的?”查尔斯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