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的父母,把孩子扔给別人,自己逍遥快活。”
哈利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我说的不是你的妹妹。”玛姬姑妈看著佩妮,“但你妹妹那个人確实不怎么样,跟个混混跑了,生了孩子又不管,死了倒乾净。”
哈利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弗农姨父却先开了口。
“玛姬。”弗农姨父的语气不太好,“我说了,別说了。”
玛姬姑妈看著他,眼睛眯成一条缝。
“弗农,你今天怎么回事?我说两句怎么了?”
“没怎么。”弗农姨父说,“就是—別说了。”
玛姬姑妈哼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
“我跟你说,哈利,你父母不是什么好人。你父亲是个酒鬼,你母亲也是个酒鬼。他们开车喝酒,撞死了,活该。”
哈利的双手攥紧了桌沿。
“玛姬!”弗农姨父的声音大了起来,“够了!我说够了!”
玛姬姑妈愣住了。
弗农姨父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从来没有。
“你吼我?”她的声音也大了。
“我没吼你。”弗农姨父的声音低下来,“我就是—算了,你別说了,吃饭。”
玛姬姑妈瞪著他,然后她转向哈利,目光里满是愤怒。
“小子,”她说,“你是不是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威胁你姨父了?”
“没有。”哈利说。
“那他们怎么——”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佩妮放下筷子。
“玛姬,哈利没有威胁我们,就是————嗯,他—他是王子的朋友。”
玛姬姑妈的眼睛瞪大了。
“什么?”
“王子的朋友。”佩妮重复了一遍,“亨利王子。女王的长孙,威尔斯亲王的长子。”
玛姬姑妈的嘴张开了。
“你——你在说什么?”
显然,对於她这样的劳保来说,魔法並不可怕,也不值得敬畏。
但是王室,那可真是得放在心上去尊敬的。
“我说的是真的。”佩妮说,“去年暑假有人来接他去了肯辛顿宫,威尔斯亲王和黛安娜王妃的宫殿,他住了好几天。”
“另外,”弗农姨父嘆了口气,“去年托哈利的福,殿下让人给了我一个三百二十万英镑的大单子,你看,我在马约卡岛买的那个別墅,就是从这笔订单里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