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膛,甚至也有一撮小鬍子,只是不像弗农姨父的那么浓密。
哈利觉得她整个人的身材像一只充了气的河马,圆滚滚的,走起路来地面都在震。
“弗农!”她张开双臂,抱住弗农姨父,“好久不见!你又胖了!”
弗农姨父被她抱得差点背过气去。
“玛姬,你——你轻点——
”
“轻什么!”玛姬姑妈鬆开他,拍著他的肩膀,“男人就要壮!像你这样的,才是真男人!”
佩妮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著笑容。
“玛姬,路上累不累?”
“不累!”玛姬姑妈大步走进屋,“开了三个小时,一点都不累!我跟你说,我身体好著呢!医生说我要控制饮食,我说控制什么?活著不就是为了吃吗?”
那三只牛头犬跟在她后面,衝进客厅,四处嗅来嗅去。
“我的达达呢?”玛姬姑妈粗声大气地问,“我的乖侄儿呢?”
达力摇摇摆摆地走进门厅,金黄色的头髮平塌塌地贴在胖脑袋上,一个蝴蝶形领结几乎被他那么多层下巴遮得看不见了。
玛姬姑妈一把將箱子杵到哈利的肚子上,杵得哈利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伸出一只胳膊紧紧搂住达力,在他面颊上使劲亲了一口。
哈利知道得很清楚,达力能够忍受玛姬姑妈的搂抱,只是因为他能得到丰厚的报偿。
果然,他们分开时,达力的胖拳头里捏著一张崭新的二十英镑钞票。
“它们,呃,我能和他们玩吗?”达力看起来对那三只狗很感兴趣。
“可以!”佩妮说,“別让它们咬你。”
“它们不咬人!”玛姬姑妈说,“它们只是看著凶,其实很乖的,对不对?”
她弯腰摸了摸最大那只牛头犬的脑袋。那只狗发出低沉的呼嚕声,眼睛一直盯著哈利。
玛姬姑妈顺著它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哈利。
“怎么!”她吼了起来,“你还在这儿?”
“玛姬姑妈。”哈利礼貌地和他打招呼。
玛姬姑妈嗤笑一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弗农姨父。“他还是那么瘦,你们不给他吃饭?”
但其实哈利已经不瘦了,在霍格沃茨补的很好,可问题来了,德思礼家人对於“正常身材”的定义,起码得是相扑选手的水平。
弗农姨父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