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赫敏说,“书上没说。”
他们走到楼梯口,格兰芬多塔楼和斯莱特林地窖要分开了。
“明天见。”哈利说。
“明天见。”亨利说。
三个人往楼上走,亨利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哈利停下来,回过头。
“亨利。”
亨利停下来。
“谢谢您。”
亨利笑了。
“不用谢。”
哈利转身走了,罗恩跟在他后面,赫敏走在最后,三个人就这样消失在楼梯尽头。
销毁魂器后的第二天,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早餐的时候,礼堂里照样热闹,猫头鹰们照样飞来飞去。
但亨利注意到,格兰芬多长桌上,哈利一直在看教师席。
不是看邓布利多,是看斯普劳特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正在和弗立维教授说话,她的表情很兴奋,手里的叉子在空中比划著名,差点戳到旁边麦格教授的帽子。
她的嘴唇动得很快,像是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弗立维教授听了之后,眼睛亮了起来,从椅子上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走了。
“曼德拉草。”赫敏说。
“什么?”亨利转过头问坐在他身后的赫敏。
“是曼德拉草。”赫敏放下书,“斯普劳特教授去年让我们在课上种的曼德拉草,应该快成熟了。书上说,曼德拉草的成熟期是十个月左右。去年九月种的,现在正好是七月。”
罗恩咽下嘴里的鸡腿。
“你是说,那些尖叫的小人?”
“对。”赫敏说,“曼德拉草的根是解石化剂的主要成分。如果它们成熟了,庞弗雷夫人就能配出解药,费尔奇的猫就能恢復了。”
哈利放下叉子。
“那墙上的字呢?”
“墙上的字还在。”赫敏说,“但费尔奇的猫好了,至少费尔奇不会那么难过了。”
“但我们更难过了。”罗恩哭丧著脸说,“他那猫实在是————实在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
费尔奇不难过,不代表他不討厌学生。
但至少,他不会用那种眼神看哈利了。
下午,亨利去温室找斯普劳特教授。
温室的门开著,里面传来泥土和肥料的气味,还有斯普劳特教授哼歌的声音。
他推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