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亨利说,“桃金孃在的那个盥洗室,入口只有蛇佬腔能打开。”
邓布利多点点头。
“你想进去看看吗?除掉蛇怪?”
我?去干掉蛇怪?
你乾脆让我干掉唐僧师徒得了唄。
“不想。”亨利说,“有生命危险。”
邓布利多开怀大笑,摸著鬍子半天没停下。
“你果然还是那个亨利,从来不会把自己置於危险。”
亨利看著他,表情平静。
“教授,密室里有一条蛇怪。它的眼睛能杀人,毒液能腐蚀一切。我才二年级,会的不多,魔咒课才学到障碍咒,您让我下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再说,我还有家人,还有王位等著我去继承,为什么要去冒险呢?”
“你说得对。”邓布利多微笑著说,“二年级的学生,下去面对蛇怪確实是送死,更何况你的身份还这么尊贵,正所谓君子不立於危墙之下,就是这个道理。”
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另一个抽屉。
抽屉里放著一面镜子,不大,镜框是银色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古代魔文。他把镜子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是双面镜。”他说,“你拿著一个,我拿著另一个。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叫我,我会立刻赶到。”
他看著亨利。
“我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亨利看著那面镜子,没有伸手。
“您怎么赶到?密室的入口只有蛇佬腔能打开,您进不去的。”
邓布利多笑了。
“亨利,你以为我在这所学校待了多少年?”他走回桌边坐下,“密室的入口不止一个。当年建造密室的时候,斯莱特林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他知道有一天他可能会离开,也可能会回来。那条后路,只有校长知道。”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能进去,比你们快。”
亨利看著他问:“那您为什么不自己去?”
邓布利多放下茶杯,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墙上的画像们都在看著他们,菲尼亚斯&183;布莱克从画框里探出头,又缩了回去;戴丽丝&183;德文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亨利,”邓布利多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动密室吗?”
“因为您进不去?”
“並不。”邓布利多说,“你应该知道,我有一只凤凰,它可以帮助我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