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挺好。”达芙妮说,“看起来舒服多了。”
德拉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礼堂里的气氛比前几天平静了一些,费尔奇的猫被石化了,墙上有字,但日子还是要过。
说不好听的,基本上没人喜欢费尔奇和他的猫,尤其是那个洛丽丝夫人,它被石化了,同学们甚至拍手称快。
苍天吶,大地啊,是哪位天使大姐给我出的这口气啊!
猫头鹰们照常飞来飞去,送信,送报纸,送包裹。
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在吃燻肉,赫敏在看《预言家日报》,哈利在往麵包上抹黄油。
他的动作很慢,黄油刀在麵包上颳了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
赫敏放下报纸。
“哈利,你的麵包要变成黄油了。”
哈利低头一看,麵包上已经厚厚地铺了一层黄油,都快渗到手指上了。
他愣了一下,把麵包放下,拿起餐巾擦了擦手。
“在想什么?”赫敏问。
“没什么。”哈利说。
他拿起另一片麵包,这次抹黄油的速度正常了,但目光还是散的。
罗恩咽下嘴里的燻肉。
“他肯定在想费尔奇的事。费尔奇说我会盯著你的”,换谁都得想。”
“不是。”哈利说。
“那是什么?”
哈利没有回答。他想的是另一个声音。
不是费尔奇那充满恨意的声音,而是那个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那个声音在走廊里迴荡,在他的脑子里迴荡,在每一个安静的瞬间忽然冒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听到,不知道那是什么语言,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声音的情绪一愤怒,凶残,还有一种深沉的恨意。
他想起斯內普在课堂上说的那句话。
“不要让你的思绪飘到別的地方去比如,二楼的走廊。”
斯內普知道什么?
还是他只是在猜?
费尔奇说“我会盯著你的”,是真的怀疑他,还是只是需要一个可以恨的人?
还有邓布利多,他问最近有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的时候,那双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
“哈利?”赫敏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你的麵包。”
哈利低头,发现黄油又抹多了。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