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猫,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指甲在木头上来回刮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洛哈特又活过来了,他往前迈了一步,脸上重新掛起那副自信的笑容,金色捲髮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石化!啊,我在瓦加杜古遇到过一模一样的情况。那是一只被诅咒的非洲狮,它把当地酋长的十二个妻子全部石化了。我单枪匹马一你们知道的,我当时正在那一带旅行,寻找一种稀有的薄荷草——我单枪匹马进入狮子的巢穴,用我自创的洛哈特解咒术把它们全部救了回来。酋长感动得要把他的第十三个女儿嫁给我“,“吉德罗。”邓布利多温和地打断他,“我想费尔奇现在更需要安静。”
洛哈特毫不尷尬地停住,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
“当然,当然。我只是想提供一些专业意见。毕竟在这个领域,我的经验还是比较丰富的。”他补充道,但声音终究是比刚才小了一些。
邓布利多转向哈利,罗恩,赫敏和亨利。
他的目光在他们脸上逐一扫过。
“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走廊里吗?”
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
哈利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看了一眼亨利,亨利稍稍点了点头。
“我们去参加了差点没头的尼克的忌辰晚会。”哈利说,“在地下教室里。”
“忌辰晚会?”邓布利多问。
“是的,先生。”赫敏接话道,“我们收到了尼古拉斯爵士的邀请,晚会从八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刚才。我们离开地下教室后,就一就看到了墙上的字,还有洛丽丝夫人。”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自光落在哈利身上。
“你还好吗,哈利?”
“我我很好,先生。”哈利说。
邓布利多看著他,眼睛在镜片后面闪闪,像是看到了什么別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頷首。
斯內普从阴影里走出来,声音低沉而又滑腻腻的。
“校长,这几个学生半夜在走廊里游荡,恰好出现在事发地点,恰好第一个发现了那只猫,这难道不值得我们多问几句吗?”
他的目光从哈利身上扫过,又看过两个格兰芬多的同学。
但他显然不是衝著亨利去的,他的主要目標是这三个格兰芬多。
“当然,威尔斯先生和我报备过。”他又开口替亨利说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