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吃的。
赫敏倒是真的在打量周围,自光在那些幽灵的服装和装饰上扫来扫去,像是在做什么调查。
尼克骄傲地挺起胸膛,那颗掛在脖子上的头隨著动作往前晃了一下。
“人数还令人满意。號哭寡妇大老远地从肯特郡赶来,她们说这是今年参加过的最好的忌辰晚会。还有几个从约克郡来的骑士,都是十三世纪的,盔甲上还带著箭痕呢。”
他看了一眼手錶,那是一只怀表,从他马甲的口袋里垂下来,錶盘是透明的,指针在空转。
“我讲话的时间快要到了,我最好去给乐队提个醒儿。他们刚才那个曲子太欢快了,忌辰晚会不应该这么欢快。我跟他们说了,要悲伤一点,要低沉一点,要让人听了就想哭。他们说他们会的。”
他正要飘走,忽然又停下来,回过头。
“殿下,一会儿我的讲话,您一定要听,我准备了好几个月呢。”他的期待地说。
亨利点点头。
“会的。”
尼克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他的头又晃了一下,但这次他没有去扶,任由它晃著,转身飘向乐队的方向。
地下教室里,幽灵们还在飘来飘去。
號哭寡妇们聚在角落里,用白色的手帕捂著脸,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几个穿著盔甲的骑士在另一边比划著名剑术,动作很慢,像是在水里比划。
一群穿著维多利亚时代礼服的女人围在一张长桌旁,桌上摆著发霉的蛋糕和长满绿毛的奶酪,她们用手指戳著那些东西,发出刺耳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