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热情回答,但你回头一想,他什么都没答应,什么都没承诺,什么都没说。
这种本事,其实英国人也擅长极了。
德拉科每次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有一次,洛哈特走远之后,他终於没忍住,凑过来小声问:“殿下,你刚才跟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亨利看了他一眼。
“就是什么意思都没有。”他说,“直接说的话,他会有更多问题。他会问为什么,什么时候,怎么样。每一个问题都需要解释,每一个解释都会引出更多问题。最后你会发现,你在跟他討论一件你根本不想討论的事。”
德拉科想了想,感觉自己好像get到了某些点。
“所以你就用一堆话把他堵回去了。”
“不是堵回去。”亨利纠正,“是让他自己走回去。他听完之后,觉得自己被认真对待了,但又找不到继续追问的理由,所以他只能走。”
德拉科啊了一声,由衷地感嘆:“殿下,你这本事可比斯內普教授的魔药课还难学。”
亨利笑了。
“多练练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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