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亨利。
“殿下,你觉得怎么样?”
“洛哈特教授,”亨利终於开口,“非常感谢您的关心和支持。您的提议非常有建设性,充分体现了您对学生课外实践活动的重视,也展现了您一贯以来对黑魔法防御术教育事业的热情与投入,这一点我们大家都深有感触,也由衷地敬佩。”
洛哈特的笑容更灿烂了。
“殿下——!”
“不过,”亨利的语气加快了一些,“关於俱乐部的具体运作方式,以及指导人选的安排,考虑到目前俱乐部尚处於起步阶段,规模有限,组织形式也还在摸索之中,我们目前的计划是保持现有框架,在小范围內进行尝试,以便更好地了解同学们的实际需求和参与程度。”
“因此关於您提出的参与俱乐部的建议,我认为在当前阶段我们应当首先確保现有参与者的基础训练能够稳步推进,待俱乐部的运作模式相对成熟,参与人数相对稳定,各项安排也相对完善之后,届时再根据实际情况认真研究和评估引入更多指导力量的必要性与可行性。这一点,想必教授您也是能够理解的。”
洛哈特的嘴微微张开,又合上。
他的笑容还在,但好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样僵硬。
他清了清嗓子。
“殿下,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