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很喜欢教学,也喜欢看到学生们进步。他在霍格沃茨教了几十年魔咒课,最享受的就是看到学生从不会到会的过程。而且“”
说到这里,邓布利多忍住笑说:“他对洛哈特的课也很有意见。”
亨利忍不住笑了,他能想像弗立维教授坐在教师席上看著洛哈特手舞足蹈地讲那些虚假故事时,脸上那种无奈又忍耐的表情。
“那我去找他?”
“不急。”邓布利多说,“我先和他说。他要是同意,我再告诉你。菲利乌斯这个人,你得用合適的方式跟他谈。直接问他您愿不愿意来指导”,他可能会谦虚地推辞。
但如果你让他知道学生们確实需要帮助,他就不会拒绝了。”
他拿起羽毛笔,在另一张羊皮纸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那张纸折好,放在桌角。
“斯內普教授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亨利想了想,斯內普那张永远阴沉的脸浮现在他脑海里。
“我打算去问问,如果他愿意来指导,那当然好。如果不愿意那也正常。
斯內普来不来不是问题,但亨利去不去请斯內普,这是態度问题。
“你倒是想得开。”邓布利多摸著鬍鬚,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