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合上书,站起身。
他走到公共休息室的一角,那里有一张专门用来写信的书桌。
他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写便条。
法利小姐:
今天下午四点,二楼那间空教室,不知能否赏光喝杯茶?有些事想请教。
亨利&183;威尔士他把便条折好,交给身旁隱匿的露西。
露西鞠了一躬,啪的一声消失了。
下午三点五十五分,亨利来到二楼那间空教室时,露西已经在里面忙活了。
今天的气氛格外不同,平时茶会的布置虽然精致,但今天明显更用心一桌布换成了深绿色的天鹅绒,上面绣著银色的蛇纹,和斯莱特林的院徽相呼应。
茶具也不是平时那套白瓷,而是一套更精致的茶具,在烛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三层点心架上摆满了点心,底层是去除了麵包皮的各种口味便士三明治,有黄瓜、烟燻三文鱼和传统的草莓果酱夹心;中间是刚出炉的司康饼,配著德文郡凝脂奶油和自製草莓玫瑰果酱;顶层则是迷你的法式甜点,水果塔,马卡龙,巧克力慕斯杯,精致得像艺术品。
一旁的小桌上,还放著一束鲜花。
亨利看了看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殿下,”露西细声细气地问,“这样可以吗?”
“很好,露西。”亨利说,“辛苦你了。”
露西的眼睛亮了一下,鞠了一躬,然后啪的一声消失了。
四点整,门被敲响。
“请进。”
门推开,法利小姐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深绿色的丝绒便袍,纤细的腰间繫著一条银色的细腰带,头髮鬆鬆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那枚级长徽章別在胸前,闪著微微的光。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在看到那套银质茶具和三层点心架时,微微挑了挑眉。
“殿下,”她微微一笑,“这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亨利站起身,微微欠身。
“法利小姐肯赏光,当然要隆重一些,请坐。”
法利小姐在他对面坐下,姿態优雅,双腿交叠。
“叫我杰玛就好。”她说,“私下里不用那么正式。”
亨利点点头,开始斟茶。
他先给法利小姐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请。”
法利小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