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解的。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
到伏地魔归来的时候,如果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別说保护別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殿下?”潘西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的课。”亨利回过神说。
“想洛哈特那个草包?”德拉科问。
“想我们能学到什么。”亨利说,“跟著他,我们能学到什么?”
三人愣住了,就连西奥多都抬起头看著他。
“什么意思?”
“你觉得今天这节课,你学到了什么?”亨利问。
“学到了统统石化”可以对付一群小精灵。”德拉科想了想说。
“那是你本来就该学到的吗?”
“不是,那是你用的。”西奥多说。
“对。”亨利说,“洛哈特什么都没教。他只会吹牛,只会摆pose,只会念一个不知道从哪编出来的咒语。跟著他学一年,我们能学到什么?”
他们都沉默了,潘西收起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你这么一说————好像確实是这样。”
“黑魔法防御术本来就不是容易学的课。”德拉科皱起眉头,“奇洛那个结巴没教什么,洛哈特这个草包也没教什么,那我们怎么办?”
达芙妮轻声说:“总不能自学吧?”
“为什么不呢?”亨利看著她。
“自学?”达芙妮眼睛都瞪大了。
“对。”亨利说,“互相学。”
他坐直身体,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个人。
“你们想想,我们平时怎么学魔咒?上课听讲,下课练习。但如果上课听不到有用的东西,那我们就只能自己练。”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自己练是可以,但没人指导,容易练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