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著手里的徽章,那条有翼的蛇在烛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为什么是我?”他问。
“因为您已经证明了自己。”法利小姐看著他说,“殿下,我已经六年级了,明年就要参加newts。在毕业之前,我想做一件事—为斯莱特林留下一点宝贵的財富。”
“您就是我想留下的宝贵財富。”她说。
亨利把玩著徽章,依旧保持沉默。
法利小姐继续说:“您有格局,有能力,有背景,还有一颗清醒的头脑。您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这样的人,在斯莱特林不多见。”
“更重要的是,您懂得交朋友。”她说,“您不只是和斯莱特林的人交朋友,您还和其他学院交朋友。您让所有人都觉得您是朋友,但又没有让任何人觉得您是他们的附庸。”
“这种能力,比什么魔咒都珍贵。”
“法利小姐,”亨利笑了笑说,“谢谢您的夸奖。”
“是实话。”法利小姐站起身说,“您不用现在回答。密会的事,需要慎重考虑。如果您愿意加入,下周这个时候,带著徽章来八楼的有求必应屋。口令是“银蛇”。”
说到这里,她看向亨利。
“如果您不愿意,徽章还给我就行。今天的话,就当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