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隨意,那么自然,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既不居功,也不邀赏。
“殿下有心了。”卢修斯说,语气比刚才更加真诚,“德拉科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是他的福气。我们几家都承这个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格林格拉斯先生前几天还在说,想找机会当面感谢殿下。达芙妮回家后经常提起您,说在学校多蒙照顾。帕金森先生也是,他那个女儿——潘西,您应该也认识?”
“达芙妮和潘西是我的同学,也是朋友。”亨利笑著说。
卢修斯笑了。
“那就好,年轻人能在一起好好相处,是我们这些做家长的最愿意看到的。”
他沉吟了一下,又说:“殿下,这个保护区的事,您做得太漂亮了。不是因为这个项目本身—虽然它確实很好,而是因为您做事的格局。”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推心置腹的意味。
“魔法界这些年,太多人只顾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每个人都忙著站队,忙著爭利,但您不一样。”
“马尔福先生过奖了。”亨利说,语气依然平静,“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o
“殿下太谦虚了。”
卢修斯摇摇头说,他看了看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微微侧身。
“殿下,这里人来人往的,说话不太方便。前面拐角有一家咖啡馆,环境还算安静。如果殿下不急著走,不如我们去坐坐?”
亨利看了一眼韦斯莱一家所在的方向。韦斯莱夫人还在书店里结帐,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罗恩和哈利他们正凑在一起聊天,看起来也没那么快要走。
他点点头。
“好。”
卢修斯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向德拉科。
“德拉科,你也来。”
德拉科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父亲会叫上自己。
但他很快点点头,跟了上来。
三个人穿过人群,拐进一条稍显僻静的小巷。走了大概两分钟,一家咖啡馆出现在眼前。
咖啡馆的门面不大,装修得很低调,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些木雕和铁艺都精致得过分。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银色铭牌,上面刻著一个单词—“serpent”。
亨利眉头微动,卢修斯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微微一笑。
“这是一家老店,只接待纯血家族。不过殿下身份特殊,自然不在限制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