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哈里玩,有时候和威廉討论一些事情,有时候就一个人待著。”
“他一个人待著的时候做什么?”
“发呆。”
“发呆?”哈利有些不敢相信。
“嗯。”约翰说,“就坐在窗边,看著外面,什么都不做,能坐一两个小时。”
“那我也经常发呆。”哈利有些高兴,他觉得这个朋友和他的共同点增加了。
“你在德思礼家发呆的时候想什么?”约翰问。
“想如果有一天能离开,会是什么样子。”哈利说,“想外面是什么样子,想我的爸爸妈妈是什么样子,想————想有没有什么地方,能让我觉得我是属於那里的。”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自从去了霍格沃茨,就不想这些事情了。”
约翰没有说话,车子继续向前,驶入伦敦市区。
窗外的风景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那些低矮的房子变成了高楼大厦,那些安静的街道变成了车水马龙。
红色的双层巴士从旁边驶过,黑色的计程车穿梭在车流中,行人在人行道上匆匆走著,手里拿著咖啡和手机。
哈利趴在窗户上,看得目不转睛。
“伦敦真热闹。”他说。
“嗯。”约翰说,“和萨里郡是两个世界。”
“我觉得我活在好多两个世界里。”哈利说,“德思礼家和霍格沃茨是一个两个世界,萨里郡和伦敦是另一个两个世界,麻瓜和巫师是最大的那个两个世界。”
约翰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哪个世界是属於你的?”
“霍格沃茨。”哈利毫不犹豫地说,“虽然那里也有很多人对我指指点点,但至少那里有人愿意和我说话,有人愿意请我喝茶。”
车子继续向前,驶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终於,它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停下。
门卫走过来,看了一眼车牌,然后敬了个礼,把门打开。
车子驶入肯辛顿宫的范围。
哈利从窗户往外看,眼睛越瞪越大。
他见过宫殿—在电视上,在电影里,在德思礼家偶尔看的那些关於王室的纪录片里,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宫殿。
大门进去是一条宽阔的车道,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绿得像是假的一样。
花园里种著各种顏色的花,红的黄的紫的,组成复杂的图案。再往前是一个喷泉,喷泉中央是一个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