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你们说他在关禁闭。然后他出来说没事,警察就走了,是这样吧?”
弗农的额头上冒出了汗。
“是————是这样。但是,那个孩子確实是关禁闭,他犯了错,我们————”
“什么错?”
“什么?”
“什么错?”约翰重复了一遍,“他做了什么,需要你们把后门从外面锁上,把二楼的窗户焊死?”
弗农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佩妮在旁边插嘴:“他————他跑了出去,我们只是不想让他再跑出去。他是我们的外甥,我们有责任管他。”
约翰看了她一眼。
“跑了出去?跑去哪?”
“就————就在街上。他有时候会乱跑,我们担心他的安全。”
“所以你们把他关起来。”
“是————是关禁闭,不是————”
“从外面锁上门,把窗户焊死。”约翰饶有深意地问道,“这是关禁闭,还是囚禁?”
弗农的脸彻底白了。
佩妮的嘴唇在发抖,但还在强撑著说:“这是我们家的私事,跟王室有什么关係?那个孩子是我们的外甥,我们怎么管他,是我们的事。”
约翰看著她,轻轻一笑。
“德思礼夫人,”他说,“你知道你的外甥是谁吗?”
佩妮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一有困惑,有警惕,还有一丝隱约的心虚。
“他————他是莉莉也就是我妹妹的儿子————”她下意识地回答,声音比刚才弱了几分。
“是的,他是你妹妹的儿子。”约翰点点头,语气依然平淡,“但你知道他还有別的身份吗?”
佩妮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弗农在旁边搓著手,额头的汗冒得更厉害了。
约翰的目光从佩妮脸上移到弗农脸上,又从弗农脸上移回佩妮脸上,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让我来告诉你们吧。”他说,“哈利&183;波特是亨利殿下的朋友。”
弗农的眼睛瞪大了。
“亨利————殿下?”
“女王陛下的长孙,威尔斯亲王和黛安娜王妃的长子。”约翰慢条斯理地说,“英国王位的第二顺位继承人。”
客厅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弗农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佩妮的腿一软,差点坐回沙发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