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锁上门的那种关。”亨利说,“三天前邻居报过警,警察去了,被糊弄过去了。我需要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安全,有没有受到伤害。”
“明白。”约翰的声音变得专业而利落,“需要我派人去看看吗?”
“嗯,”亨利说,“確认他的状况,如果我的朋友真的是被非法拘禁,那就把他带到肯辛顿宫来—记住,注意手段和方式,那毕竟也是他的姨父和姨妈。”
“殿下放心,我懂。”约翰笑著说。
电话掛断后,亨利把话筒放回去,重新靠在椅背上。
窗外,哈里终於抓住了那只虫子,举著它跑向黛安娜,黛安娜嚇得往后躲,威廉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他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號。
下午三点十五分,一辆路虎停在了这条安静的街道上。
车很新,擦得很亮,但没有任何张扬的標誌。
车牌是私人號牌,不是政府用车,也不是商业用车。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辆车的主人,非富即贵。
约翰从驾驶座下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他穿了一身正装,白衬衫,深蓝色领带,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
他看了看门牌號,然后走向4號的大门,按了下门铃。
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猪一样的小眼睛—不对,应该说是一只小眼睛,但长在一个猪一样的人脸上。
“谁啊?”弗农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著不耐烦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