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个小混球。
“你们俩是不是又重了?”他揉了揉威廉的脑袋。
“没有!”威廉立刻否认,“那是肌肉!”
“对!肌肉!”哈里跟著附和,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肌肉是什么。
亨利低头看著哈里那张小圆脸,上面还沾著一点巧克力酱。
“你又偷吃巧克力了?”
哈里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用手擦嘴。
“没有!”
他手上也有巧克力酱,越擦越花。
亨利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他擦了擦脸。
“下次记得吃完擦嘴。”
哈里嘿嘿地笑了,就像是杰瑞一样呲著牙。
黛安娜从门里走出来,身上穿著一件舒適的米色毛衣,头髮鬆鬆地挽著,看起来比在白金汉宫时放鬆多了。她站在门口,看著亨利,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回来了?”
亨利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
“回来了,妈妈。”
黛安娜拍了拍他的背,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著他。
“长高了。”
亨利笑著说:“是啊,长高了。”
“现在是长身体的年纪,营养要跟上。”黛安娜一脸认真,“今天晚上让厨房多做点好吃的,好好补一补。”
威廉在旁边举手:“我要吃烤鸡!”
“我要吃布丁!”哈里也跟著喊。
黛安娜瞪了他们一眼:“先让亨利进去,別在门口站著。”
威廉和哈里这才放开亨利,一左一右牵著他的手,把他往屋里拉。
“亨利!我给你看我新画的画!”
“亨利!我养了一只蜗牛!”
“你什么时候养蜗牛了?”
“昨天!它叫快快”!”
“为什么叫快快?”
“因为它爬得特別慢,我想让它快点爬。”
亨利:“
果然是愚蠢的欧豆豆,这智商————有点堪忧。
走进门厅,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肯辛顿宫不像白金汉宫那么庄严肃穆,在黛安娜的布置下,这里更像个家。
墙上掛著的画是黛安娜自己挑的,很多都是威廉和哈里的涂鸦作品,被精心装裱起来,和那些古董油画掛在一起,居然也不显得违和。
壁炉里烧著火,暖洋洋的。茶几上摆著一盘水果和一碟饼乾,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