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说:“看到没有?这就是殿下的实力!”
潘西和达芙妮拼命点头,对德拉科的话表示完全地赞同。
魔药学考试是在周三下午,地下教室里阴冷潮湿,一如既往地光线昏暗。
在教室四周的墙上,摆放著泡著各种奇奇怪怪东西的罐子,让整个教室看起来像是某种邪恶仪式的祭坛。
斯內普站在讲台上,黑袍子垂到地面,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所到之处,学生们纷纷低下头,没有人敢和他对视哪怕一分一秒。
太可怕了。
“调配遗忘药水。”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步骤在黑板上有,做错一步一”
他嘴唇轻蔑地一勾。
“你们不会想知道做错一步的后果。”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吞口水的声音,没人想知道这个严重后果到底是什么。
哈利甚至在底下恶意地想,如果是斯內普教授让你帮他洗头的话,这种后果你想不想有?
坩堝架起来,火焰点燃,材料摆好。
整个教室只剩下切材料的声音,和偶尔有人翻书的沙沙声。
斯內普开始在教室里走动,他的脚步很轻,但他每经过一个坩堝,那个坩堝的主人就会浑身一僵。
罗恩正在切草根,切得大小不一,有的像豆子,有的像拳头。
斯內普从他身后飘过,又稳稳停住。
“韦斯莱先生。”
罗恩的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什————什么事,教授?”
斯內普低头看著他的坩堝,又看了看他切的草根。
“你这是在切纈草根,还是在谋杀它们?”
罗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斯內普伸出手指,拈起一块最大的草根,举到罗恩眼前。
“这是草根,不是土豆。如果把它扔进坩堝,你的药水会变成什么顏色,你知道吗?”
罗恩摇头。
“绿色。”斯內普说,“然后再变成紫色,再把你的坩堝炸上天—一运气好的话,你只需要在庞弗雷夫人那里躺一周。”
说罢,他把草根扔回桌上。
“重切。”
罗恩的脸白得像鬼一样。
斯內普继续走,他经过纳威的坩堝时,纳威正在偷偷翻书,翻得手都在抖。
然后,斯內普停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