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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赫敏一巴掌拍了回去,啪第一声,清脆响亮。
“別信他们!”赫敏瞪了双胞胎一眼,又瞪了罗恩一眼,“上次给你吃的金丝雀饼乾你忘记了?”
罗恩有些后怕,他咽了口唾沫,再也不去想那瓶药剂了。
谁知道那里面到底装著什么血妈地狱的玩意儿?
乔治和弗雷德击了个掌,然后溜走了。
斯莱特林长桌上,气氛就淡定多了。
德拉科优雅地切著盘子里的烤香肠,动作从容不迫。
“紧张吗?”亨利问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德拉科抬起头,想了想,把叉子放下。
“有一点。”
“那你还这么淡定?”亨利瞥了他一眼。
德拉科用叉子指了指对面的格兰芬多长桌”本来我很紧张,但是看到格兰芬多们出的洋相后,我就忽然觉得不紧张了。”
亨利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格兰芬多长桌上,罗恩正在用头轻轻撞桌子,节奏均匀;纳威在照一面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小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越端详脸色越白;西莫在试图用魔杖把面前的烤肠变成別的东西,烤肠纹丝不动:赫敏还在疯狂翻那本比砖头还厚的笔记,翻页的速度已经快出了残影;而哈利————
哈利在发呆,盯著面前的南瓜汁,眼神空洞,灵魂仿佛已经飘到了禁林上空。
潘西在旁边得意地说,下巴微微扬起:“我们斯莱特林,主打的就是一个沉著冷静。
“”
话音刚落,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就响起一声剧烈的爆炸。
是西莫,他引爆了他的烤肠。
达芙妮手边的杯子突然滑了一下,“啪”的一声,茶水洒了一桌,浅黄色的南瓜汁顺著桌面流淌,滴到达芙妮的校服长袍上。
几个人从西莫那边移开目光,看向她。
达芙妮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意外。”她小声说,手忙脚乱地用魔杖清理桌面。
对嘛,圣人迅雷风烈必变,安得不畏?
德拉科和潘西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移开了目光,给达芙妮留一点面子。
第一场考试,是魔咒理论。
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勉强够到讲台的高度。
他笑眯眯地看著他们,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慈爱,仿佛在看的不是一群紧张到快要原地爆炸的学生,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