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金森先生高兴得不得了,一连给潘西写了好几封信,不是夸女儿有眼光,就是说让潘西和亨利打好关係。
他倒是没奢求亨利能纤尊降贵去他家里做客,不过也隱晦地表示如果不唐突的话想见一见亨利。
“我想看看独角兽。”达芙妮也跟著说。
“好。”亨利笑著点头,“到时候,一起去。”
太阳开始西斜的时候,茶会接近尾声。
桌上点心和茶水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尤其是那碟便士三明治,在听说了它的歷史后,几人都对它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他们靠在椅背上,表情都很放鬆。
德拉科和贾斯廷还在聊魁地奇,两个人都喜欢查德里火炮队—虽然那只球队已经十年没贏过冠军了,他们聊得热火朝天的。
“你说他们今年能贏吗?”贾斯廷问。
“难,找球手太年轻了,关键时候稳不住。”德拉科有些怒其不爭,“去年对塔特希尔龙捲风队,金色飞贼就在他面前,他愣是没抓住。”
“对!我也这么觉得!上次比赛的时候,他明明看到金色飞贼了,愣是没抓住—我气得把杂誌都撕了。
两个人一起嘆气。
潘西和汉娜已经交换了地址,约好下次一起去对角巷逛街,潘西甚至答应帮汉娜挑一件適合她的长袍。
“你穿那种收腰的款式会好看,別总穿宽袍子,显得没精神。”
“可是宽袍子舒服。”汉娜小声说。
“舒服是一回事,好看是另一回事。”潘西一脸认真,“你信我,我眼光一直都很不错的。”
苏珊和达芙妮在討论魔药课的笔记,苏珊发现达芙妮的笔记特別详细,几乎每一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能借我抄一下吗?”苏珊问。
“可以。”达芙妮把笔记递给苏珊,“明天还给我。”
“谢谢。”苏珊很高兴地说,“我请你喝黄油啤酒。
,亨利看著这一切,心下有些满足。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茶会结束后,几个人陆续离开。
赫奇帕奇的三个人先走的,汉娜走之前冲亨利挥了挥手。
“殿下,谢谢您!今天很开心!”
亨利点点头。
“下次再来。”
汉娜用力点头,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苏珊也说:“谢谢殿下。”
贾斯廷冲德拉科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