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可是得分的位置!抓住机会向著对手的球门猛攻,最后全场欢呼—实在是泰裤辣!”
德拉科的表情缓和了一些,很少有人这么认真地夸他打魁地奇的事。一般人的反应都是“哦,追球手啊”或者“那你挺能飞的吧”。
“你也打魁地奇?”他问。
“我很喜欢看魁地奇比赛!”贾斯廷用力点头,“我虽然飞的技术一般,但挺喜欢魁地奇的。我们学院队训练的时候,我每次都去旁观。”
德拉科点了点头。
“追球手也不错。就是累。”
两个人居然聊起来了,而且聊得热火朝天。
汉娜看著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
她小声对苏珊说:“马尔福————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苏珊点点头,装作自然的模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本来就没那么可怕吧?毕竟我们都是同学呢。”
汉娜显然是没想到苏珊会这么回答,她低头看著自己的茶杯。想起自己刚才紧张得手指发抖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马尔福再可怕,能可怕得过斯內普教授那只油头老蝙蝠吗?
茶喝到一半,气氛渐渐放鬆下来。
潘西和汉娜聊起了最近流行的巫师服饰,潘西发现汉娜对这方面的了解还挺多一哪个裁缝手艺好,哪种料子舒服,哪种款式今年流行,汉娜居然都说得头头是道。
“那个粉红色的衬衫,你是在哪儿买的?”潘西问。
汉娜摇摇头:“不是买的。是我妈妈给我做的。”
“你妈妈会做衣服?”潘西惊讶地问。
“对,她手艺可好了,我小时候的衣服都是她做的。后来我来了霍格沃茨,她还是坚持给我做新袍子。她说外面的袍子贵,而且不合身。”
贾斯廷拈起一枚便士三明治,他放在面前瞅瞅,忽然问道:“我一直都很好奇,殿下,为什么您要把三明治切成这样的大小,而且还是圆溜溜的?”
“按照传统,任何给王室端上尖角食物的人,都是在试图推翻王室。”亨利笑著说,“不过也有另一种说法,维多利亚女王的丈夫阿尔伯特亲王认为吃棺材形状的食物是不吉利的,所以会把三明治做成圆形。”
“原来是这样————”周围的几人恍然大悟。
德拉科瞅瞅亨利,在心底下记住了这句话。
以后如果家里请殿下吃饭的时候,千万要记得嘱咐爸爸,不能给殿下上正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