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吩咐露比开始斟茶,红茶缓缓注入骨瓷茶杯,热气裊裊升起,带著大吉岭特有的麝香葡萄气息。
七杯茶斟完,亨利端起茶杯。
“放鬆一些,”他说,“我们都是一个学校里面的同学,虽然在不同的学院,却也没必要这样紧张,不是吗?”
几个人愣了一下—这开场白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茶喝了一口,气氛有些沉默。
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的中间像是隔著一条无形的河,那条河看不见,摸不著,但每个人都感觉得到一从他们记事起,那条河就在那里,把两个学院隔在两岸。
德拉科端著茶杯,瞅瞅汉娜,又瞧瞧苏珊,最后又看看贾斯廷。
汉娜有些紧张,手指捏著茶杯,不知道说什么好。
贾斯廷倒是想说话,但看了看两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亨利没有急著开口,他只是安静地喝著茶,等他们自己適应。
阳光从高窗洒进来,落在长桌中央,把茶具照得透亮。
点心的香气混著茶香,在空气里慢慢弥散。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叫声清脆而悠远。
过了好一会儿,德拉科终於忍不住了。
“殿下,”他说,“您叫我们来,就是让我们干坐著?”
亨利放下茶杯,看著他。
“你觉得呢?”
德拉科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潘西在旁边小声说:“你激动什么?”
德拉科瞪了她一眼。
“我激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