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啄亨利的指尖,然后振翅飞起。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汉娜正抱著一盆植物发呆。
那盆植物是她上周从草药课上带回来的,据斯普劳特教授说是一种稀有的魔法植物,需要每天用特定的频率浇水才能养活。
汉娜已经浇了七天,到现在也没看出它有什么变化。
“说不定已经死了。”她小声嘟囔著。
苏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书,闻言抬起头。
“不会的。斯普劳特教授说它能活,就一定能活。”
“可是它一点反应都没有。”汉娜说。
“植物又不是猫,不会蹭你的手。”苏珊无奈地说。
汉娜嘆了口气,正准备说什么,忽然有什么东西扑稜稜地从天花板上落下来是一只雪鶚。
它稳稳地落在汉娜面前的茶几上,抬起一条腿,露出绑在上面的便条。
汉娜愣住了。
“这——这是——”
苏珊凑过来,一眼认出那只雪鶚。
“是殿下的猫头鹰。”
汉娜的手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解开便条。
羊皮纸是上好的那种,边缘裁得很整齐,墨跡还没有完全乾透,散发著淡淡的墨水香气。
她展开便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苏珊和贾斯廷也凑过来。
“殿下邀请我们去喝茶。”汉娜看著他们俩,“就我们三个。”
苏珊接过便条,仔细看了看。
“不是,还有別人,明天下午,那间空教室,我们一起去吧。”
“可是——殿下那边,不是还有斯莱特林的人吗?”汉娜咬著嘴唇说。
贾斯廷愣了一下,又说:“呃——对,殿下既然说有別人,那马尔福他们肯定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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