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是你的人。”亨利说,“你父亲还在的时候,他们会听你父亲的。你父亲不在了,他们会观望,看你值不值得跟隨。如果你没有自己的人,你就是个空头家主。”
潘西的脸色变了变。
达芙妮轻声说:“我父亲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格林格拉斯家的每一代家主都会培养自己的人。”
“那你们想过没有,你们的人从哪里来?”亨利问。
他继续说:“你们现在在学校,周围都是同龄人。这里面,有以后会在魔法部当官的,有以后会在各行各业有影响力的,有以后会成为各家各户家主的。这些人,就是你们未来的资源。”
“但资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得先学会投资。”
“投资?”德拉科问。
“对。”亨利说,“你现在对一个人好,帮他一把。十年后,他在某个位置上,可能就会还你这个人情,这就是投资。”
他看向他们:“那你们想想,你们最该投资的是谁?”
三个人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放在亨利身上。
亨利笑了。
“不是我。”他说,“我確实是一个,但不是唯一的。”
“那是谁?”
亨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说道:“这就涉及到政治学的核心原则了,那就是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的少少的。”
说到这儿,他站起身说:“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刚才我说的这句话,就算是今天我留给你们思考的內容,你们回去之后好好想一想,到底应该如何去做。”
隨后,他便离开了公共休息室,留下三人坐在原地,思索他留下的话。
……
第二天一早的礼堂中,四张学院长桌上坐满了学生。
猫头鹰们飞来飞去,送信、送包裹、送报纸,忙得不可开交。
亨利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中段,面前摆著一份《预言家日报》,还有他一贯的简单早餐——一杯牛奶,几片烤麵包,两只煮鸡蛋还有烤番茄。
德拉科和两个跟班坐在他对面,表情比平时严肃了一些。
潘西和达芙妮坐在亨利的身边,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西奥多在角落里,安静地吃著自己的早餐,偶尔抬眼看看周围。
“殿下,”德拉科忽然开口,“昨晚您说的那些,我想了想。”
亨利看向他。
“想明白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