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沉默,良久才涩声开口。
“……支持过。”
她停顿片刻后又说:“但也不是全部支持,我爸爸说,当时家里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一派观望。后来伏地魔倒台,观望的那一派就出来收拾局面了。”
亨利点点头,两边押宝,古今中外的大家族概莫如是。
“留后路,这也是一种生存智慧。”他说。
“对。”潘西说,“这也是为什么帕金森家还在。那些把全部赌注押在伏地魔身上的家族,很多都没了,至少在明面上已经不活跃了。”
他们聊了很久,德拉科讲了马尔福家几代人的故事——有精明的,有愚蠢的,有风光无限的,有差点灭门的;潘西讲了帕金森家如何在动盪中生存下来,如何在每一次权力更迭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达芙妮讲了格林格拉斯家的传统,那些几百年来积累下来的知识如何成为他们家最大的財富。
亨利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这些家族的故事虽然细节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在权力和生存之间找到了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不是最风光的,但可能是最长久的。
“殿下,”德拉科忽然问,“您觉得,我们家这样好吗?”
“没有什么好不好。”亨利说,“只有適不適合。”
“什么意思?”德拉科没明白亨利的意思。
“意思是,”亨利慢条斯理地说,“你们的家族传统是在几百年的歷史中形成的,那时候的魔法界和现在不一样,你们家族的处境和现在也不一样。传统是答案,但不是永恆的答案。”
(达芙妮……电影里没有正脸,不过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