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看著他,等他继续。
“你们想学政治,”亨利慢慢地说,“不是因为你们是纯血家族的继承人,而是因为你们已经在这个游戏里了,这是躲不掉的。既然躲不掉,就得学会怎么玩。”
德拉科皱起眉头:“那我们该怎么学?”
“先从问问题开始。”亨利重新拿起小星星饼乾,优雅地啃了一口。
壁炉里的绿色火焰在跳动,映得几个人的脸忽明忽暗,但都有点蕉绿。
亨利靠在沙发上,姿態放鬆,但说的话却一点都不放鬆。
“你们刚才问,如果有些人就是不想好好在一起怎么办?”他说,“这个问题问得好。现在我来问你们——如果那个人是你们必须面对的,躲不开的,你们怎么办?”
德拉科试探性地问:“那就……想办法让他愿意好好在一起?”
“怎么想办法?”亨利问。
德拉科卡住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潘西在旁边小声问:“给他好处?”
“什么好处?”亨利问。
潘西也卡住了。
达芙妮轻声说:“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如果他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呢?”亨利问。
达芙妮沉默了。
亨利看著他们三个,没有急著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刚才说的那些,只是最基础的东西。”他说,“真正难的不是知道这些,而是在面对具体情况的时候,知道该用哪一条。”
他停顿片刻,露出轻鬆的微笑。
“举一个例子,假设福吉先生现在想拉拢我,我该怎么办?”
德拉科立刻回答:“你之前说,要让他觉得你已经被他拉拢了,但不是真的。”
“对,但怎么让他觉得?”亨利问。
德拉科又不会了。
潘西试探著问:“表面上配合他,背地里不配合?”
“如果他不满足於表面配合呢?”亨利反问。
潘西也卡住了。
达芙妮轻声说:“让他觉得你配合了,但又挑不出毛病?”
亨利看著她,露出温和的微笑。
“这个思路是对的,但具体怎么操作?”
达芙妮想了想,慢慢地说:“比如他让你参加某个活动,你就去。但在活动上,不做任何表態。只是去,露个面,然后走。”
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