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妮问。
“当然不能,达芙妮。”亨利微笑著说,“我生来就处於一个註定被万人瞩目的位置,有些在你们看来轻而易举就能够躲掉的东西,对我来说则是必须要面对的。”
达芙妮有些担忧,她抿抿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他们下车的时候,站台上人头攒动,显然圣诞节选择回家的人不在少数。
毕竟现在是一月底,夜风很冷,吹得人直哆嗦。
亨利跟著人群,沿著那条陡峭的小路向城堡走去。
德拉科走在他旁边,潘西和达芙妮跟在后面,克拉布和高尔落在更后面。
“殿下,”德拉科忽然压低声音,“你刚才说政治学就像黑魔法防御术,那是不是说我们得学会保护自己?”
亨利看了他一眼:“差不多,但政治学不是用咒语保护自己,是用脑子。”
德拉科啊地一声,若有所思地点头,显然是悟了。
“那……如果有人想害你,你怎么用脑子保护自己?”他问。
亨利笑了:“你先想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要害你?”
德拉科愣了一下,迟疑地问:“因为……因为我挡他路了?”
“对。那你就想想,你挡了他什么路。亨利说,“是你挡住了他往上爬的路,还是你挡住了他想要的东西?想清楚了,你就知道该怎么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