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亨利看著他那双忽然亮起来的眼睛,忽然意识到对於这些纯血家族的子弟来说,“传统”这个词有著特殊的吸引力。
他们从小听著家族的发展史长大,对那些规矩和传承有著近乎本能的嚮往。
“差不多从1862年爱德华七世在位的时候,这里就成了我们家的固定冬季居所。”亨利笑著说,“从每年圣诞节一直住到2月6號左右,今年是特殊情况,毕竟学校开学很早。”
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有人推著零食车经过,有人在走廊里追逐打闹,有人在高声討论假期里发生的趣事。
隔间的门被拉开又关上,时不时有熟人探进头来打招呼。
潘西还在聊电视的事情,她似乎对在公眾面前露脸有著极大的兴趣。
“我爸爸说,那个叫新闻的节目里,您和您的家人站在一起,特別庄重。”
“庄重?”亨利问。
“对。”潘西点点头,“他说,一看就是有教养的样子。不像那些……”
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不太合適。
“不像那些什么?”德拉科追问。
潘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亨利,最后小声说:“不像有些巫师家庭……”
德拉科没有接话,但看他的表情还是很赞同这句话的。
亨利倒也没有纠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念,只要不干扰到他就好。
见气氛有点沉默,潘西立刻把话题引走:“对了,我爸爸还说,那个叫『首相』的人,看起来挺普通的。”
“普通?”达芙妮问。
“对。”潘西点点头,“他说,没想到麻瓜的首相看起来就像是隔壁的老邻居。”
亨利笑了,哈克先生要是听到这话,大概会很高兴。
“你父亲见过首相?”德拉科问。
“没有。”潘西说,“就是在电视上看到的。”
“比起福吉呢?”德拉科再次问。
“不知道,”潘西摇摇头说,“我没有见过部长先生,但想来他肯定不会差吧?”
是,哈克可是二战以后最好的首相,福吉也能和他相提並论的吗?
“说起部长先生,我爸爸还说,最近魔法部那边有点不太平。”潘西再次开口。
亨利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不太平?”他问。
“嗯。”潘西压低声音,“他说,福吉先生在换人。把一些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