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抬起头,“这有点多。”
阿诺德微微一笑。
“殿下,这还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可能性。福吉不会一次性把所有牌都亮出来,他会一点一点地试,一次一次地来。所以您需要准备的並不是一套公式化的答案,而是一种思维方式。”
他把那张纸往旁边挪了挪。
“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假设福吉先生问:『殿下在霍格沃茨適应得怎么样?』您怎么回答?”
亨利思考片刻:“很好,谢谢部长关心。”
“太简单。”阿诺德摇了摇头,“福吉先生会觉得您在敷衍。但您也不能说太多——说多了,他就会抓住一些东西继续试探。”
他停顿片刻,继续开口。
“试试这个:『很好,部长。霍格沃茨的课程很有意思,教授们也很负责,同学们都挺友善。』——这是事实,谁也挑不出毛病……但您注意到了吗?”
亨利仔细回想那句话:“没有提到邓布利多。”
“对。”阿诺德点了点头,“您说了『教授们』,这是一个复数。它包括了邓布利多,但没有突出他。福吉先生如果继续追问『邓布利多教授对您怎么样』,您就可以说『他对所有学生都很好』——又是事实,又是模糊。”
亨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再来一个。”阿诺德继续说,“如果福吉先生问:『听说您和邓布利多教授关係不错?』您怎么回答?”
这次亨利想了想。
“邓布利多教授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我们经常在礼堂见面。他对所有学生都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