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茨,那些学生,那个魔法世界。他不需要福吉听他的话,因为他有別的办法保护那些东西。福吉猜忌也好,疏远也好,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汉弗莱清了清嗓子。
“殿下,”他说,“您刚才那番话,让我想起了阿诺德爵士退休前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什么话?”亨利问。
汉弗莱看著他,缓缓地开口:“他说:『权力的游戏里,最危险的人不是那些想要权力的人,而是那些不在乎权力的人,因为你永远猜不透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显然,您的这位校长,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您的意思是?”亨利直接问道。
汉弗莱笑了笑说:“阿诺德爵士前些天和我要过一些关於近些年魔法界的情报,我们一致认为,福吉先生一定会在某一点和邓布利多教授反目成仇,他会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比如殿下您。”
亨利倒也不惊讶,他確实是知道邓布利多最后和福吉起了齟齬,当然也料到了白厅的人精们能够预测到这一步。
毕竟这些人精的政治智慧,要比福吉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爵士的意思是,我应该做些什么,对不对?”他微笑著问。
(真没想到,给安德鲁这廝奶橘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