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过去的。不是那种『哎呀又老了一岁』的焦虑,是那种『哦,原来四季是这样走的』的平静。”
亨利沉默了两秒。
“我要了——还有那盆打人柳。”
他决定把这两盆植物送给爷爷,老爷子其实挺喜欢这些新奇事物的。
……
所有採购结束时,天色已经快黑了。
对角巷的彩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与亨利在麻瓜世界见到的霓虹灯不同,这些魔法世界的灯火仿佛拥有生命一样,有的像萤火虫般飘浮在灯柱周围,有的像细细的河流在店铺招牌上蜿蜒流淌。
弗洛林冰淇淋店的彩灯最为独特,它们聚成小小的光球,在孩子们的头顶跳来跳去,惹得他们伸手去够,咯咯直笑——
然后就被带到了冰淇淋店的门口。
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弗洛林!
街道上的空气中满是烤栗子的甜香,还有一股焦糖和黄油的味道。人群仍旧拥挤,最后一批採购者拎著大包小包匆匆在亨利身边擦过,几个年轻的巫师站在街角,手中拿著热气腾腾的杯子有说有笑。
露西安静地站在亨利身侧,良久,等到亨利收回目光后,才开口问道:“殿下,回肯辛顿宫吗?”
亨利点点头:“不必幻影移形,外面有车在等我。”
露西眨了眨眼,没有问,只是微微欠身,跟在亨利身后半步的位置,走向破釜酒吧。
破釜酒吧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热闹,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映得那些老旧包浆的木桌泛起温暖的光泽。几个上了年纪的巫师围坐在角落,面前摆著冒著热气的酒杯,正在爭论著什么。
亨利也听不真切,似乎是在谈论有关阿尔巴尼亚森林中发生的一些怪事。
酒吧老板汤姆注意到了亨利,上前和他打了声招呼,亨利也微笑著回应。
隨后,他便带著露西走出破釜酒吧。
查令十字路的街道上,行人们行色匆匆,裹著厚厚的大衣,拎著购物袋赶著回家。
路灯的光晕里,雪花细细密密地落著,在柏油路面上积成薄薄一层的白色。
亨利没有去看雪,而是看向停在路边的那一辆黑色的捷豹。
那是一辆线条流畅的轿跑,车身在路灯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引擎盖上积了薄薄一层雪,显然已经停了一会儿。
但真正让他愣住的,是车窗里探出来的那两簇毛茸茸的脑袋——
“亨利!”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