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用小短手指著礼堂,“每棵树下都要堆礼物!这是传统!”
“传统是您每年都要把彩灯缠成星图,”麦格教授面无表情,“然后每年都要我重新调整。”
“那是因为您不懂天文学的美!”弗立维教授爭辩道。
邓布利多恰好经过,笑眯眯地加入了这场每年一度的辩论,並成功將话题引向“今年食堂的火鸡应该配蔓越莓酱还是橙子酱”这一更富建设性的议题。
亨利坐在斯莱特林长桌边,刚一抬起头,就看到礼堂的门口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树挡的严严实实,看见树底下伸出来的那两只大脚,又听见那响亮的呼哧呼哧声,他知道树后面的一定是海格。
“啊,海格,最后一棵树也拿进来了——放在那边的角落里,行吗?”麦格教授说。
亨利注意到,格兰芬多的三人组抻头抻脑地走到海格边上说了两句什么,后者露出十分惊恐的表情连连摆手,等到三人组走后,海格还留在原地一脸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