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尔她的眼神也会扫过斯莱特林长桌,在亨利身上停留片刻。
她的嘴唇抿成薄薄的一条线,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斯內普教授则一如既往地阴沉著脸,仿佛早餐是一场不得不忍受的折磨。
只有当他的目光偶尔掠过麦格教授那复杂表情时,才会流露出一丝很难让人察觉的满意。
而邓布利多坐在长桌中央,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著愉悦的光芒。
他正在往自己的麦片粥里加糖——足足加了三大勺。
旁边的麦格教授对他投去不赞同的一瞥,但校长只是冲她眨了眨眼。
“有趣的一年,米勒娃。”他轻声说,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非常有趣。”
亨利当然也注意到了邓布利多加糖的动作。
不是,你也有爱人要復活?
你爱人不是在纽蒙迦德?
周二的下午,发生了一点插曲。
“听说了吗?”德拉科在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时候,第一时间找到亨利开始818:“今天赫奇帕奇在魔咒课上,和格兰芬多吵起来了!”
“有这样的事?”亨利来了兴趣,“细说。”
德拉科坐在亨利的身边,开始滔滔不绝地给他详细八卦。
事情的起因是昨天的魔咒课,贾斯廷因为操作不当,软化咒打中了同伴扎卡赖斯&183;史密斯,后者被送进了庞弗雷夫人的校医院。
格兰芬多那边有人嘲讽赫奇帕奇是笨手笨脚的糊涂蛋,而厄尼则反唇相讥,说格兰芬多只会看著同学遭受危险,而最终对纳威伸出援手的却是斯莱特林。
然后两个学院就吵了起来。
德拉科的態度那叫一个幸灾乐祸,毕竟在斯莱特林们看来,没有任何一个学院要比格兰芬多更让人討厌。
两个学院的关係不说是蜜里调油吧,至少也可以说是不共戴天。
这也是为什么邓布利多早餐的时候那么高兴的原因——你瞧,一个斯莱特林在飞行课的危急时刻挺身而出,救下了一个格兰芬多,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学院的隔阂是可以打破的呀!
亨利当然知道邓布利多的想法,但他只想说老邓真是想多了。
团结?哦不,那太不英国了。
五百年来,我们的外交目標从来都没有变过——创造出一个分裂的欧洲。所以我们联合荷兰制裁西班牙,联合德国制衡法国,联法国义大利沙俄制德国,联法国制德国和义大利,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