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建议是?”亨利看向法利。
“我的建议是,”法利小姐轻声说,“你应该继续参加弗林特的训练,展现你的能力。与此同时,今天飞行课上的事情会以它该有的方式传到斯內普教授耳中。不是通过你,也不是通过你的朋友直接报告,而是通过更自然的渠道。”
“什么渠道?”潘西好奇地问。
法利小姐神秘地笑了笑:“霍格沃茨的墙壁会说话,如果你知道怎么让它们开口。”
她朝亨利点点头:“继续做你该做的事,威尔斯先生。保持你已经建立的优势,其他的就交给我来处理。”
她拿起书,优雅地转身离开,留下一年级的同学们面面相覷。
“她是什么意思?”德拉科皱眉。
“她的意思是,”达芙妮轻声解释,“她会確保斯內普教授听到完整的故事——包括波特的入选,和殿下的能力。”
亨利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著茶。
他知道法利小姐的方法是正確的——在斯莱特林,直接的请求往往被视为软弱,而通过看似偶然的第三方信息传递,才是更高级的操作。
这也符合阿诺德爵士的教导:真正的权力运作,往往在水面之下。
当然,这也都在亨利的计划之中,一切都按照他设定的在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