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技术確实比大多数一年级生嫻熟,姿態里带著训练过的痕跡。
亨利观察著他的动作,然后拿起了球场边为访客准备的横扫七星——型號有些老旧,但不耽误使用。
“起来。”他清晰地命令。
扫帚温顺地跳入他手中,稳稳噹噹。
握住扫帚柄的瞬间,一种血脉相连般的奇异感觉顿时涌了上来。
不同於练习魔咒时需要刻意引导和控制魔力,飞行仿佛更依赖於平衡感以及对空间的直觉。他回忆起小时候学习马术时,那种与坐骑和风对话的感觉。
德拉科在空中挑了挑眉:“不错嘛!上来试试,別飞太高,先感受一下。”
亨利跨上扫帚,轻轻蹬地。
横扫七星平稳上升,毫无顛簸。
他很快找到了平衡点,那种感觉自然而然地降临,仿佛他天生就知道如何分配重量,如何用最细微的肢体语言与扫帚沟通。
他尝试著向前倾,扫帚便顺从地加速;稍稍后仰,速度便缓下来;侧身与转弯的弧度更是流畅得惊人。
“嘿!真的可以啊!”德拉科有些惊讶地飞近了些,“控制得比我第一次好多了!看来你有点天赋!”
亨利没有回应,他正在专注地感受。
风掠过耳畔,地面的景物在脚下缩小,一种开阔的自由感伴隨著清晰的掌控欲油然而生。
这感觉很好,非常好。他尝试了一个低空的小角度俯衝,在接近草坪时又轻盈拉起,袍角飞扬,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或惊慌。
场边原本只是漫不经心瞥几眼的弗林特和其他队员,渐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朗斯基假动作?”一个追球手下意识地惊呼:“梅林的袜子,他真的是第一次摸扫帚吗?”
“扫帚是旧了点,但控得可以。”另一个追球手评论道,“重心找得很准,转弯没多余晃动。”
弗林特抱著胳膊,粗獷的脸上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他不在乎血统还是麻瓜出身,魁地奇球场只认实力。
“喂!上面那个!”他衝著亨利喊道,“敢再飞快点吗?沿著场地边缘绕一圈,让我们看看你的直线和弯道!”
德拉科在空中显得有些紧张,但亨利只是朝弗林特的方向微微頷首。他压低身子,目光锁定球场边缘的界线,心中估算著速度和角度。
下一刻,横扫七星猛地窜出!
加速虽不及骑著光轮2000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