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欺负时的惊慌,以及麦格教授介入后,你被迫归还物品並迅速离开的场面。最终,记忆球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主人手里,而你,得到了一次当眾的训诫——儘管只是眼神上的。”
德拉科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
亨利用最平实的语言描述了他行为的实际结果,剥去了他试图赋予其中的恶作剧乐趣或彰显威风的外衣。
“这就像下巫师棋,”亨利继续,指尖在桌上轻轻一点,仿佛那里有一个棋盘,“鲁莽地吃掉对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兵,却让自己重要的棋子暴露在了对方城堡的攻击范围內,给了对手一个道德高地,让他能够站在其上居高临下批判你。得失之间,一目了然。”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更像是在分享一种见解,而非说教。
“换个角度想,德拉科,”他停顿片刻,又转向潘西和达芙妮,“包括你们,你们认为纯血巫师在巫师界当中,到底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