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浮夸。
墨绿色的天鹅绒帷幔厚重垂顺,银线绣著简约的卷草纹边,看起来都是崭新的。
霍格沃茨——不,或者说至少斯莱特林,是不会让新生用別人用过的床褥帷幔的。
亨利的位置靠窗,窗外自然是那片吞噬光线的黑湖水色,他的行李箱已被家养小精灵妥帖地放在床尾的特製矮凳上。
诺特的床靠门,他已经开始整理自己寥寥几件物品——几本边角平整的书,一个朴素的水晶瓶,动作安静利落,没有任何多余声响。
亨利將墨丘利的笼子放在窗子边的铜製棲架上,雪鴞在昏暗中眨了眨眼。
他没有立刻交谈,而是同样开始整理自己的书籍和文具,给予彼此適应沉默的空间。
他能感觉到诺特並非不友好或怀有敌意,只是性格有些內向罢了。
与这样一位室友共处,意味著没有嘰嘰喳喳的聒噪,这让亨利感到十分满意。
至於被观察?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同样在凝视著你。
被观察的人,何尝又不是观察者呢?
拉上帷幔前,他听到走廊里德拉科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分明是在吩咐而非商討。
“……明天早点,別磨蹭……”
对象显然是克拉布或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