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西张大了嘴,仿佛被人施了无声无息咒,尖细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她那双总是带著审视和挑剔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著亨利,好像第一次看清他的脸——或者说,第一次意识到这张脸可能意味著什么。
德拉科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些红晕,他显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不仅仅是麻瓜贵族,而是麻瓜世界最顶尖、最古老、象徵意义最强的那一撮权力核心中的核心。
马尔福家族或许鄙夷麻瓜,但他们绝不鄙夷权力和影响力,无论那力量来自何方。
“你,你是说,”他忽然想起亨利之前的话,“我们两人的祖先之间认识?”
“是的。”亨利放下刀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根据王室的资料记载,1066年,马尔福家的第一代祖先阿尔芒&183;德&183;马尔福跟隨我的先祖威廉一世,也就是征服者威廉进入英格兰,因为功绩,得到了一片位於威尔特郡的封地,现行的官方文件显示封地由卢修斯&183;马尔福继承,不知他是……”
“正是,正是我父亲。”德拉科擦擦汗,不自觉地用上了十分正式的语气,原本那点刻意拿捏的倨傲消失得无影无踪。
显然,他被这一套王遁&183;族谱深扒之术给惊到了。
亨利微微頷首,重新拿起刀叉,姿態放鬆,仿佛刚才只是交换了一个关於天气的平淡看法。
“歷史总是交织的,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德拉科稍稍改变了一下態度,“叫我德拉科就好,你认为呢?”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態度,你能不能恢復一下?
“好吧,德拉科……”他话锋一转,回到了更安全的当前话题,“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都是霍格沃茨的新生,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他既肯定了歷史的联繫,又轻巧地將重点拉回到当下平等的学生身份上,给了德拉科一个台阶。
德拉科立刻抓住了这个台阶,同时敏锐地接收到了信號。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找回一些从容,但语气已经彻底变了,带著一种尊重。
“当然,殿下,斯莱特林会很適合你。”他这次甚至省略了名字,用了更正式的殿下之称,並且再次强调了学院,试图將亨利抬到自己所擅长的领域。
潘西终於从石化状態中恢復过来,她看著德拉科態度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