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脸儿煞白,一只手还在不住地抖著。
“我……我爸爸说,他入学那年是和狼人搏斗……”
“我也听我爸爸说了。”苏珊也好像回忆起不好的事情一样,“我妈妈和我说她是通过了报丧女妖的考验,按照轮换顺序的话今年大概率也是……”
贾斯廷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新生入学的形势竟然会这么严峻。
亨利忍著笑,他当然知道事实是什么——先给人扣帽子,然后再……哦不是,再分院罢了,哪有那么可怕?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只是跟著附和了一句:“是啊,那真是太可怕了。”
“看……看样子你完全不怕?”贾斯廷哆哆嗦嗦地问,“我可不敢想直面报丧女妖会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要怕?”亨利瞟了一眼贾斯廷,“报丧女妖不是爱尔兰的吗?”
“这和爱尔兰……哦!”贾斯廷说了一半恍然大悟。
確实,真正给爱尔兰报丧的女妖,是面前这位殿下的老祖奶奶。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车窗外掠过的是覆著紫色阴影的连绵山峦。
车厢里的灯亮了,温暖的光晕照亮车厢。
汉娜和苏珊从对分院考验的恐惧中稍稍平復,开始和亨利与贾斯廷討论起各自带的物品和可能需要的课程准备。
终於,火车慢慢减速,伴隨著悠长的汽笛声,停靠在一个又小又黑,掛著“霍格莫德”站牌的木製站台旁。
夜风凛冽,带著苏格兰高地特有的冷冽气息。
亨利准备十分充分,他早就换好了厚厚的衣服。
“请一年级新生这边走!一年级新生!跟我来!”
一个雷鸣般的粗獷嗓音压过了所有的嘈杂,站台尽头,一盏巨大的提灯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一个铁塔般的身影。他像一座移动的山丘,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是海格。
“天哪,他可真庞大。”贾斯廷仰著头,喃喃道,之前的兴奋被敬畏所取代。
“那应该就是接我们的人了。”亨利平静地说,“我们该过去了。”
新生们像受惊的小兽般聚拢到海格提灯的光芒下。许多人第一次见到海格,发出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海格毫不在意,用他那洪亮的声音喊道:“还有新生吗?当心脚下!跟我来,別掉队!”
他们跟著海格深一脚浅一脚地沿著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往下走,小路一片漆黑,只有海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