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的法术，让这些尸体诞生出了自我？」
这时候，旁边已经失去战意的班维尔，也下意识看了过来。
听到雷奥提出关于操纵巫师尸体法术的问题，他抱着一丝微不足道的希望，看向了凯尔。
班维尔希望从凯尔口中听到有任何一丝关于复活安娜他们四人的回答。
他希望从凯尔口中听到，安娜他们的举动是出于自身意识，而不是凯尔操纵下的一场大戏。
凯尔听到雷奥这么说，面露诧异。
他没想到雷奥提出的问题，是这种只有对死灵学有深度认知的巫师才能提出来的。
凯尔说道：「当然不是，要是我控制的这些尸体能诞生出自我，那我现在就不是巫师学徒，而是正式巫师了。」
「我只是通过控制尸体，然后让他们模拟自己平时的行动。」
凯尔闻言，拍拍手掌。
安娜的巫师尸体来到他的面前。
安娜此时小表情活灵活现。
她的眼神带着慌乱与不安，说道：「这里好危险，希望班维尔巫师能没事。」
安娜这生动的表现，让所有人心底一寒。
因为此时此刻的安娜，非常灵动，让人根本想像不出她其实是一具尸体。
凯尔说道：「你看，就像这样。她看起来虽然和活人一般无二，但是其实和活人完全不一样，她只是在模拟活人的行动而已。」
「不管是她对班维尔巫师表示好感，还是她不经意间展露的性格特征，这些都只是通过法术营造出的假象。实际的她，只是通过身体的记忆，模拟着她还活着时候的说话方式和行动而已。」
「这位女巫，在被我杀死前，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我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让她充分地表现自己原本的行动和本来面貌。」
「还有她的男友，温柔，对女朋友百依百顺，这些都是她男友原本就有的性格。我通过法术，让其构筑出了这条原本就有的人际关系。」
凯尔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子弹打在班维尔的心脏处一样，让他难以置信之余，更是充满了绝望。
班维尔不可置信说道：「你是说不管是他们视我为朋友，还是对我的担心，或者其他的正面情绪，都只是一群死人模仿出来的行动。」
凯尔没有答话，或者说懒得向班维尔回答。
班维尔没资格让他回答。
他需要回答的对象，在场只有雷奥一人。